樵志小記

George's notes

這篇其實是給自己的筆記和反省。不過看到網路影評幾乎都在探究笑點、彩蛋、典故,還是決定以炸雞的形式端出來,至少提供一個不一樣的角度,也表明我一貫的態度:爽片也可以看得很痛苦。哈哈哈哈笑完之後也可能會想賞自己一個耳光。

【樵志炸雞】《死侍二》影評:終究是家庭電影 | http://telegra.ph/死侍二影評終究是家庭電影-05-27

我不是擔心政府違法,我是擔心政府合法地幹些自己都不知道有問題的壞事。

致各大水族館、海生館、海洋樂園的Twitter帳號管理員:

敬請注意貴帳號發海豹圖的頻繁程度,這將直接影響追蹤者數量。根據估計,若是貴館的近十條推文中一條海豹也沒有,那麼追蹤者數量將不可避免地會少一個人。 就是我。

不是流行過寫信給十七歲的自己嗎?我會這樣寫: 「去讀榮格!我知道你讀不懂,但務必用盡全力讀懂。It’s going to save our stupid asses.」 不過這種書信只顯示一件事:一切都太遲了。所以寫完就丟掉吧。管他去死。

看到「米」或「Mi」字樣的品牌或商品時,會忍不住想「所以這是山寨還是山寨的山寨?」(No hard feelings)

近年來我比較不排斥讀譯本了,主要是因為比較有辦法察覺誤譯,也能在腦中導正不通順的句子。

不過一旦看到問題(尤其是反覆出現的時候),還是會想找原文來確認,到頭來還是同一本書買兩次。

有些出版社會出作家的「全集」電子書,價格很吸引人。全集和低價都多多益善,可是打包成一個檔案卻不妥當。

首先目次就太長了,而且會大幅拖長搜尋關鍵字的速度。另外閱讀軟體通常無法雙開同一本書,以至於難以交叉比對。

每回從國外回台灣,總要等到差點被車撞才記起這個國家的道路是依循叢林邏輯:大隻的先行,慢速的閃邊去。

根據Google的reCAPTCHA圖片測試,我應該是個機器人。那些圖片也未免太難辨識了⋯⋯

近視就配眼鏡,不大有人會躊躇或覺得羞恥,但聽損者卻很少主動去配助聽器。大眾對於聲音的重視程度遠小於視覺,可見一斑。

所以藥妝店用大聲公叫賣,進香團沿街鞭炮奏樂,講話音量不受控制,音樂產業先受衝擊。

看到某服飾品牌出了印有「Artificial Intelligence」字樣的T恤,覺得過時。難道不知道現在已經是Blockchain的時代了嗎?

Deepfake技術是預料中的事。我們早已習慣用Photoshop合成出業餘者看不出痕跡的靜態照片,如今只是擴展到動態影片而已;受眾一旦知道這個技術自然就會謹慎。

所以我覺得比起偽明星A片,更可怕的是網紅臉;前者可能看不出真偽,後者根本看不出是誰。

在佛洛伊德之後,隱私早已不只是不願告訴別人的事,而是「跟你說你也不會懂」的事。正因為我們知道自己獨特,也承認每個人都獨一無二,才願意互相尊重,讓彼此都能保留一個私我的空間。

「我沒有見不得人的事」的意思其實是「我毫無個性可言」。請不要這樣看輕自己。

最近才知道,日語的莎呦哪啦(さようなら)究其語源,其實是「そういうことならば(既然如此⋯⋯)」訣別的意涵濃厚,難怪現代人不怎麼用了。

所以把さようなら翻成「再見」其實不大貼切,這話並沒有承諾再見。

太宰治談到故鄉津輕時,用六個字總結了自己的情感:「愛之深,恨之切。」這也許是小國的國民心中普遍的想法,一旦看過了外面的世界,就難免回過頭來對自己家鄉指指點點。

然而每一句針對家鄉的抱怨,都是對自身的反省。正因為還抱著那份認同,所以才不得不口出惡言。同為小國國民的我,讀著讀著也不免苦笑了。

太宰治的《津輕》中有那麼一段描寫搭乘五能線時的感受: 「事實上,這裡的『風景』十分普通,可以說是全國各地處處可見,並不會給人帶來像外濱北端海邊那種奇特的震撼,也因此不具有外地人所無法理解的那種津輕特有的佶屈乖僻。換句話說,這裡已經受到了文明的開化,經過人類的薰陶,呈現出一種開朗的順從氛圍了。」 可以對照今天五能線的廣告一起看:

http://tc.tabirai.net/sightseeing/article/akita-aomori-gonosen-free-pass/

以我的日文程度要靠字典讀日文書根本不可能,非得先去學個兩年基礎再來挑戰;還好有 jisho.org 幫忙,雖然讀得又慢又累,終究還是能看懂。

這時候覺得活在網路時代特別幸福。